眼的,不过也没真动怒,跑跑跳跳下,这兔崽子不就又有活力了。
原是安珏这阵子想着半月后的院试,这些是愁绪挂在脸上,整个人都躁得不校
安爹爹担心,但安父又忙着生意的事,安弟也要去书院,这不时间总对不上。
好不容易团圆节都在,就想好好开导开导一番,这安弟也懂安父的良苦用心,乖顺着和安父一大早便待在书房里。
安弟听得乏了,又不想浪费他父亲苦心。
这闫泽一来,他就解放了,可不就像个猴一样上蹿下跳的。
见安弟这般焦虑,闫泽便同他分享起了梓庆削木为鐻的故事。
“传有一位梓庆的木匠,他能把钟架上的飞禽走兽雕刻得栩栩如生,拥有鬼斧神工的手艺,声名远扬,有一日他受国君召见问他其中奥秘,你猜他怎么的?”
安弟摇头,看向和自己坐在一处的安父,安父见此也摇头。
两双求知的眼神又看回闫泽,闫泽心虚,不再卖弄。
他继续道:“这梓庆每次要动刀前都会进行斋戒,这斋戒的目的呀,就是为了让自己静心,在这个过程中他忘却了封侯居胥,忘却了是是非非,达到了无人境无我境,他自然就会忘榴刻的目的,心如止水,游刃有余!”
闫泽改了些地方,将这个故事做了删减版,用以激励安弟。
安弟听罢,恍然大悟,忙道:“哥夫,我知道了,这故事告诉我们齐以静心,越是在关键时刻越要稳住,丢掉包袱,耳净清明,轻松上阵。”
闫泽点头,暗自赞叹到安弟的阅读理解能力不错,不愧和安玉是一家子,都聪慧!
随后,闫泽又分享了好些缓解考前焦虑的办法,比如出府去城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开阔开阔视野,或是弹弹琴,转移转移注意力等等。
直到安爹爹差人来喊他们用晚膳,三人才恍然间发现书房里都暗下了。
三个人,一人讲得认真,两人听得忘我,都忘了时辰。
直到人来喊,才回过神。
匆忙往正厅走,安弟本来就喜欢这个比他高,比他壮的哥夫。
今日又听了许多道理,越发觉得他这哥夫才华洋溢,形象伟岸,整个人都要变成他的迷弟了。
缠着要和他并排走!
安父在后头,看着闫泽的背影,只觉得越看越满意,看来上送了他们玉哥儿一段好姻缘!
等到了正厅,安爹爹和安玉一脸严肃看着三人。
安父哪里还有当父亲的威严样,哄着安爹爹,然后又好一通解释,安爹爹才重新露出笑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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