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可循。他同谢神筠不仅是立场相对,还有私仇旧怨。
檐下冰棱被风雪拉出形状,变成昏光里冷硬一笔,笔锋尖锐得直刺人心。
他恍然想起谢神筠晚间所说,没了未婚夫,她自然还能寻个更好的。
崔之涣不是良人,沈霜野也不会是。
沈霜野搁了茶盏,说:“旧事不必再提。”
宣蓝蓝忽然不敢再说。
厅中静了片刻,管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继而停在帘后:“侯爷,荀郎君来了。”
荀诩生得兰秀,仪态端正,因着未递拜帖便擅自到访而有几分郝然。
他局促道:“侯爷,叨扰了。”
“言卿!”宣蓝蓝与他最是要好,知道他一定是去敬国公府没寻到他,这才来找自己的。